一名道士对当代道教现状的反思与期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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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读者请谨慎阅读或自行退出：

1. 对道教历史、基本经典（如《度人经》、《清静经》、《太上感应篇》等）及戒律体系缺乏了解者。本文预设读者具备基础教内知识，若无此基础，易生误解。

2. 对“判教”、“经藏体系”、“戒律与清规之别”、“道与术之关系”等概念陌生者。本文涉及较多教义辨析，需一定思辨能力。

3. 情绪极易激动，无法理性看待对道教内部批评者。本文包含直言不讳的批评，目的在建设而非破坏。

4. 持极端排他立场，或惯以“非黑即白”、“崇此必贬彼”思维看待宗教者。本文承认各教均有其价值与问题，主张就事论事。

5. 将“道教”完全等同于“道家哲学”，或仅以“逍遥”、“随缘”等片面试解道教全貌者。本文立足宗教性道教的传承与发展展开讨论。

6. 无法区分“信仰实践”与“学术研究”两种不同视角者。本文在不同段落可能采用不同视角，请勿混淆。

若您自认不属于上述情况，且愿以开放、冷静、求实之心阅读，欢迎继续。文中所有比较与批评，皆以“如何令道教更好”为唯一旨归。

慈悲。

文章之前就已写好，前辈和道友看完说不建议发布，会受到攻击，思虑几天，还是决定把此文章发布出来，并为此文章开启评论。身为一名道士，咱们始终以三洞经藏为根、以清规戒律为基，目睹当代道教发展的低迷与教内风气的偏差，心里满是“爱之深责之切”的忧虑。写下这些绝不是否定道教，更不是抬高友教，而是盼着宗门能正视问题、正本清源，重拾昔日的荣光。道教的核心从来都是对“道”的体悟与践行，正如古圣所云“道，无形无名，无问无应，其大无外，其小无内，莫可得而知也，莫可得而行”。这大道无形却生育天地、长养万物，是道教一切教义与修持的根本，咱们修道之人，本该以体道、行道为毕生追求，《云笈七签》里也说“三洞经符，道之纲纪”，这经藏便是咱们体道的阶梯。

可如今不少道教爱好者对“道教是什么”的理解，却慢慢走了偏。总爱说“爱信信不信滚”，还说道教主打逍遥随性；要么就说道教是师父找徒弟，讲究缘分；再不然就是“道教走精英路线，不提倡传教”这些话其实半对半错，压根没说到点子上。道教里的逍遥是道家思想的内核，但逍遥可不是无拘无束、无法无天，道教那么多戒律清规摆着呢，《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》里讲“唯灭妄心，不灭照心”，戒律就是帮咱们护持照心、不堕妄念的，只不过现在的道士没几个愿意沉下心读就是了。师父找徒弟的说法，更多是针对丹道内炼、书符咒术这些核心密法传授，《道法九要·求师第二》里说得明白“弟子求师易，师求弟子难……师按察徒弟之心中有心，行不中者不与之”，说到底是师徒相互考察、心性契合，不是啥都靠等缘分，更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传的。

再说“精英路线”，友教佛教也有唯识宗、律宗这类深研义理的宗派，可人家也没耽误净土宗开门迎客，给普罗大众留了方便之门。这种“因材施教、普度众生”的弘教思路，其实值得道教借鉴，当然友教在发展中也有自身的问题，只是咱们这篇议题是谈道教如何改进，就不展开细说了。道教并非没有适合大众的显学，《正一经》就说“三洞妙法，兼而该之，一乘道也”，显密圆融本就是咱们的传统，可现代道教却几乎完全忽略了底层百姓的信仰需求。很多信士就是想单纯皈依道经师三宝，想学点正信的道教知识，比如经典、戒律、清规这些，压根没想着要学啥“高深密法”，但可惜啊，这点需求都没人满足。

其实道教的显学内容不少，就是没人好好系统整理传播。你见过几个道士公开讲经的？偶尔冒出一两个，也因为没人关注，没多久就沉寂了。为啥没人问津？还不是因为道教爱好者都被影视文学和网络道青带偏了，就喜欢那些玄乎的、刺激的，对平淡朴实的正信内容根本提不起兴趣。既然叫宗教，就得明白一个常识：世俗化宗教要发展，必须得有大量人才去弘教。友教在弘教、典籍整理上确实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，历代高僧讲经说法、答疑解惑，留下了丰富的正信资料，信士们也有四依法作为指引，这只是说他们在这些方面做得成熟，不是说他们就完美无缺。

可反观咱们道教，能供人学习参考的“稳妥且正信”的显学资料有多少？说实话，少得可怜。就连靠谱的学术性资料都没几本，像施舟人先生这样的人才实在太少了，他的去世真的太可惜。国内有些所谓的道教史著作，错漏百出，实在没法看。想对道教做科学研究，到头来还得读外国人写的书，这事儿想想都让人揪心。有些高道学识确实高，但就喜欢关起门来教学，从不出来弘教。师带徒这么教没问题，可好歹也该出来讲讲经、做做公开活动吧？咱们道教不是没有弘教传统，丘祖长春真人说“一言半句便通玄”，当年西行万里弘道，张伯端真人传《悟真篇》也说“使宿有仙风道骨之人读之自悟”，都是希望教法能广为人知。

这些年全国道协也在推动玄门讲经、道风建设，不少宫观也在开展公益慈善，这都是弘教的正途。公开弘教的活儿少了，道教自然就被友教甩在了后面。其实道教思想一点都不差，特别优秀，“尊道贵德、道法自然”的智慧，“仙道贵生、无量度人”的宗旨，都是中华文化的瑰宝。要是道经读得多了，从信仰角度去体会，就知道天尊们也有一颗弘法渡人的真心，和佛陀菩萨的发心没啥两样。历代宗师也都是积极弘教的，不然各家宗派怎么成立发展、开枝散叶？就说西南地区的道教，刘渊然真人和鲁一冲真人确实功不可没，刘真人得清微、灵宝诸派法术，还融合全真、净明教义创立长春派，对西南地区灵宝派、神霄派、清微派的融合发展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，不过这些宗派在明代之前本就有自身的传承与发展，并非单靠刘真人一人之力。

再看当代东北道教，没有张礼矩真人的努力，不少道观能修复吗？现在东北能有那么多全真道士吗？不积极参与世俗活动、弘法传道，难不成道士们都靠喝露水过日子？为啥现在的道士就不学学这些宗师前辈，看着他们的事迹，还好意思说道教不提倡弘教？前些年张至顺道长好心普传金刚长寿功和入道基础知识、清规，不少人对他的功法传播方式和功效解读有不同看法，但他的公益之心和传承道教文化的初衷是值得肯定的，网上那些极端言论本就代表不了主流道众的看法。

弘教之路走得不顺，很大程度上也和咱们道教自身的经藏体系混乱有关，这就不得不提“判教”这个事儿。这个“判”是科判的判，不是背叛的叛。道教经藏早有“三洞、四辅、十二类”的区分，南北朝时陆修静编纂《三洞经目录》就初步做了判教工作，《云笈七签》里也明确《洞真》为上乘、《洞玄》为中乘、《洞神》为小乘，对应修学的初、中、上境，本是帮修行人理清路径的。宋代以后，虽然判教的理论探讨相对少了，但这个分类体系并没有废弃，《正统道藏》等后续道藏编纂仍沿用三洞四辅框架，只是没能进一步系统化、理论化，导致后世修行人对经藏脉络把握不清。

历代祖师区分经典，有时只看宣讲经书的天尊是谁，不按经书中的具体内容科判，把天尊随缘开示的“方便说”和直指根本的“究竟说”混为一谈，修行人想入门都难。就比如虚皇天尊说“学道之士，断诸爱欲，却绝肥鲜，长斋清思，研味至道”，这明显是纯正的出世间法；可上圣高真又会教授安镇国祚、禳灾祛祸、增长财禄这些世俗化的法门，很多人就懵了。其实张伯端真人早就说过，先以神仙命脉诱其修炼，次以诸佛妙用广其神通，终以真如知觉性遗其幻妄，而归一究竟空寂之本源。他在《悟真篇》里还说“人人本有长生药，何须寻草学烧茅”，核心是性命双修，不是执着于外法。

这么一看就明白了，前者是究竟说，后者是方便说，都是随方设教，引导众生慢慢收心入大乘之门的“引路牌”。不是古德不懂，而是没把咱们自己的判教体系发扬光大，导致经藏研习难度飙升，必须请教明师才能知道该从哪读起，仅仅是找对阅读方向、建立基础认知，就能刷掉一大批人。我提到友教的判教，只是想说明“体系化整理经藏”的重要性，不是要用佛教概念套道教，咱们自己的三洞四辅本就是优秀的判教雏形，只是需要恢复和光大而已。

经藏是修行的指引，而戒律就是修行的根基，两者缺一不可。天尊都说“斋戒者，道之根本，法之津梁”，道士身份的确立，必须依于戒律，只有如法受戒，从九真戒、虚皇戒开始，往后才是道士戒，才能成为真正的道士，才有资格做人天师范、受十方供养。《老君音诵戒经》里也说“修慎法教，精进善行，心无有退，志无倾邪，乃可授箓”，受戒可不是走形式，是真要把戒律刻在心里。

要知道，只有在戒坛如法受戒后，才能得到戒体，才算真正“持戒”。不是自己翻几遍律藏，就说自己“得戒”了，这是完全错误的。还有人说“全真才有戒律，正一没有”，这话简直错得离谱。《太极真人说二十四门戒经》《太上老君说一百八十戒经》，这些都是正一的戒律典籍，怎么能说没有？而全真戒律呢，虽然受传统道教戒律影响，但并非简单借鉴正一戒律，根据《早期全真道戒律形成研究》的说法，早期全真道“并没有直接承继传统道教的戒律系统，而是另起炉灶，创立了一套拥有本门宗派特色的戒律体系”，正一和全真的戒律是并行发展、各有特色的，都是道教戒律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因为只有天尊才能制定戒律，祖师们定下的条文，那叫清规，不叫戒律。毕竟戒律是帮助人成道、直至大罗金仙圆满果位的，祖师大德就算修证很深，也没到究竟圆满的境界，根本没资格制戒，只有修行圆满的天尊，才有足够的正知见制定戒律。科仪咒术固然是道教的招牌，但学道修道不能只停留在这层面，不然就成了单纯的“技师”，不是修行人了。道士一定要把术（数术）控制在道学法门之内，道教不是江湖术士。

道与术的关系，历来是“道以术为用，术以道为体”，术是行道的工具，而非根本。白玉蟾祖师在《海琼白真人语录》里说“道在迩而求诸远”，很多人偏偏舍本逐末，盯着术数不放。像易学、术数、星命、医学这些，不是只有道士才能学，也不是学了就能叫道士，更不是道教的核心。历史上的医家、术数家，大多也不是道士，别再被影视文学和网络“道青”误导了。道教既然属三洞经教，自然要以经典和戒律为根本，张宇初天师就说过“凡行持之士，必有戒行为先，次以参究为务”。所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道士，必须以戒律为标准，绝不能让步，不能用会不会术数、科仪这些技能来评判。

要是真道士，必然信仰三宝，奉行三洞经教，严守戒律。要是不依三洞经藏，不守戒律，只知道宣传咒术、术数、科仪，那根本算不上道士，他可以是技师、术士、巫师，甚至就是个普通人，不是说这些身份不好，只是和道士这个身份没关系。按这个标准看看现在的道教徒，就能发现当代道教是真的岌岌可危，尤其是有些网络道青的言行，实在有失正信。

只要有人指出道教（尤其是当代道教）的弊端和不良风气，就会被他们群起攻之。真不明白他们对道教这种盲目狂热的爱从哪来的？很多道青连最基本的五戒都持不了，根本算不上道士，也不了解道教的发展历史，就搁那爱得死去活来。《太上老君说百病崇百药经》里说，戒律是修道的纲要，五戒都持不了还想入道？持完五戒才算清信弟子，受持完九戒十戒才是真正的道士，受了戒就必须严格遵守，道教可没那么多无拘无束，清规戒律一大堆呢。要是他们能多关注经教、多讨论戒律，真道士自然会越来越多，道教发展也会慢慢回归良性。

可现实是，问他们经典，没读过；问他们教义，说不明白；问他们戒律，根本不持。现在提起道教，大家想到的就是咒术科仪，每天谈论的不是书符、科仪、命理占卜，就是各种“灵验”故事。花几千上万块拜个师，就加入了敛财大家庭，穿上法衣，赶紧注册抖音、知乎引流恰烂钱，这门槛比炒 A 股还低，真是给不爱读书的混混们发现商机了。这些道青还喜欢喊一些虚无缥缈的口号，对道教的实质贡献几乎为零。动不动就玩极端民族主义，说什么“盛世佛教敛财，乱世老君下山”“三清只需泥土塑”，这些话看着都让人发笑。

近两年还营销道教抗日，营销也就罢了，毕竟确实有道士爱国抗日，但为啥非要诋毁佛教？结果被人扒出友教在抗日中的贡献也很大。宗教有排他性能理解，但道青们的言行实在太极端了，不符合道教“慈爱宽容、谦让不争”的精神。更离谱的是还有把道教和法教混在一起搞的，一张供桌上面既有天尊、宗师真人，又有法教的阴师，穿着经衣摆个法扇，跺脚喊着“大显威灵”，祖天师见了都得气冒烟，当年伐庙简直白干了。要知道，唐宋时期咱们道教正一、全真也自称“法教”，但那是“以法度教化众生”的意思，和现在民间那些没有经典传承、只重符咒灵验的法教完全不是一回事，《元始五老赤书玉篇真文天书经》里说道教法教“威严有德”，可不是这般乱象。

其实指出道教的负面问题，才是真的爱护道教。佛道两教历来有“三教合流”的传统，各有优长，本该相互借鉴、共同进步。希望道青们能一视同仁，批判友教负面问题的同时，也能客观评判道教，把两教存在的问题都摆出来晒晒，别搞“州官放火，百姓点灯”那一套。只帮忙遮掩问题，对道教、佛教都没好处，那才真没意思。

更让人无语的是有些道青的双标行为：友教说诵经有功德，道青就说不对，没有功德；道教说诵经有功德，道青就说很对，有功德。这算什么道理？既然要讲科学，就科学到底，别只对友教讲科学，对道教就搞唯心。要是以信仰视角讨论，那就该明白，两教的经典都是信众修行的指引，应心存敬畏，而非双重标准。佛陀在世时没说过诵经、烧香、膜拜、塑像，那老庄在世时又说过这些吗？道教的塑像是怎么发展来的？《中国大百科全书·宗教》卷提到“道教创立之初，并无道像、道画……《老子想尔注》云：‘道至尊，微而隐，无状貌形象也’”，早期道教确实不塑像，直至南北朝受佛教影响才开始造像，这是历史事实。

两教的信徒要是想辩论，先定好规矩，到底是以科学、学术、考古的视角讨论，还是以信仰实修的视角讨论，别来回切换耍赖皮。宗教的研究学习本来就分信仰式和科学式，根本不能混为一谈。要是以科学论，道青说大乘经典非佛说，那按这个逻辑，道经除了先秦道家典籍，其他的是不是都该丢掉？但信仰层面，《本际经》明确“若有经文，具十二部，应三洞者，是名正法”，咱们得坚信三洞经藏是天尊垂教，友教信众也坚信其经典是佛陀所说，这是信仰的根基，不该用科学标准随意诋毁。真要以科学视角讨论，道经的传承有其历史脉络，友教早期有结集抄经，咱们道教也有葛玄、葛洪等祖师传承经藏，不能一概而论说“经不起考证”。

道青觉得现在的佛教和佛陀没关系了，那现在的道教和老庄还有关系吗？别说和老庄没关系，就连和唐宋时期的道教都不一样了。何况现在的道士根本不了解戒律，连最基本的老君戒、三坛戒、正一威仪经都不知道，天坛玉格也从来不看。道青批判友教经典的内容是假的，那请问他们怎么看待斗经、雷经、三官经这些道教核心经典？以科学论，这些内容是真的吗？道家有句话说得好“玄玄道德五千言，不言药，不言仙，不言白日上青天”，真不知道这些道青是不懂逻辑学，还是懂了故意装不懂。

要是以信仰方式讨论，那承认友教经典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同样，也必须承认道教经书。作为一名信士或道士，要是不能对教法生起信心，不相信三洞经藏是天尊所讲、友教经典是佛陀所说，不相信佛菩萨、天尊、轮回的存在，那根本就不算“信仰”了。也不会明白天尊应机说法、随机示现的道理，不明白每部经书对应的根机不同，这就是典型的经验主义、人本主义在作祟，用凡夫的思维去看待大乘不思议法，真是“望文生义，三世佛冤”。《北斗经》里说得很清楚“迷误之者，虽遇经诀，怀不信心，毁谤真文。如此之人，身谢之后，沦没三途，漂沉诸趣，永失人身，深可悲哀”，可有些道青就是视而不见。

还有些道青引用孔夫子的言论来辩论，请问你们是真信道吗？如果信道，为什么不用天尊所说的三天正法来辩驳，反而搬用儒家言论？难道觉得天尊所说的教法、出世间法，还比不上孔子讲的世间法？虚皇天尊说“赠人以财，不若赠人善言。黄金虽贵，用之则穷；善言于心，终身为宝。一切神仙真人，皆以无上要言得成道果。子能持是说，普告众生，令得奉行，获福无量”，天尊都明确说了，一切神仙真人都是靠无上要言成就道果，怎么到了这些道青这里，反而看不起天尊的教法，一门心思搬用儒家言论？莫非你们信的不是天尊所说的教法，而是自己编造的教法？孔子还说过“敬鬼神而远之”，儒学者也讲“不交僧道便是好人”，难不成你们就这么看轻自己，这么看轻自己所信仰的教法？

更有甚者拿老庄语录来证明道教不提倡辩经，可老庄和世俗化的宗教有啥直接关系？都已经发展成世俗化宗教了，还抱着“夫唯不争，天下莫能与之争”那一套不放？宗教要发展，就必须弘教，没人会觉得宗教是纯洁的小白兔吧？道场、信众、封号、皇权的认可，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要发展，自然就得和友教辩经，辩不过就是原罪，这没什么好回避的。

之前还有人问过几个问题，其实都没说到点子上。比如有人说五停心观和界分别观、念佛的顺序对应不上，这只能说明对天台理论发展一无所知。五停心观是对治散乱、贪欲、嗔恚、愚痴、我执的入门工具，就像中医对症下药，学者可以根据自己最重的烦恼选一种修。界分别观是破我执的，善根发相就是无我智慧显发，这种智慧会融入之后所有的正观，根本不需要再立一个独立的相。念佛是三昧之王，功德难思，等止观功夫深入，宿世净土善根成熟，自然会感应道交，要么见佛要么闻法，这正体现了天台宗“教宗天台，行归净土”的圆融无碍。就像病人服药病愈后，不必时时提醒自己病好了，身体健康本身就是最好的验证。念佛作为总持法门，其善根发相具有普遍性，能在任何止观成就时显现，所以列在后面，就是为了体现圆融。鸠摩罗什大师和智者大师都认为念佛可以取代界分别观，建议这些人好好读读沈海燕版本的《法华玄义精读》。

还有人把判教理解成拉踩，这实在太浅薄狭隘了。判教的核心意义是系统整理教法，给宗派后学指明方向。世尊一生说法，因众生根机不同，说法也不同，要是没有判教，这么多理论，初学者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。道教之所以需要完善判教体系，也是为了让修行人能理清经藏脉络，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路径，这和拉踩毫无关系。还有人说僧人破戒被揪出来，就说明戒律没用。这简直是逻辑混乱，正因为有戒律，才能判定某种行为是破戒，就像有人犯法，恰恰证明了法律的必要性，难道能因为有人犯法就说法律没用？

佛陀早有“依法不依人”的教诲，我之前也强调过道教的“依经不依人”，信众皈依的是僧宝、道宝，不是某个具体的人。要是因为个别僧人的过失就否定整个戒律体系，那请问道门千年历史，能保证历代道士都是完人吗？要是按同样的标准罗列道教的问题，道教的历史也不堪入目，按这个逻辑，道教戒律是不是也该被斥为无用？这种双标行为，根本不是论道者该有的态度。我在文中压根没提具体道士的反面素材，说的都是普遍现象，要是真要细说个人行为，道教的反面例子也能说三天三夜。

今天特意把网站评论打开，就是为了此篇文章, 为了黑而黑、言论极端又没常识逻辑的人，就别在下方评论了，低级黑真不值一驳。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热爱道教，还是借道教当枪使。作为一名道士，我始终坚信道教的思想智慧足以滋养世人，《八素真经》里说太上之道“生天立地，德冠诸天”，只要我们能重拾经教、严持戒律、积极弘教，道教一定能走出低迷，回归正信正行的良性发展之路。这不是奢望，而是每一位真正的道教徒都该为之努力的使命。